追到第三进院落,闻声迎出来的一个文弱男人已经被钱谦益揪住了领子,两人正在撕打大吵,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来财座下的幕僚封不平,也就是杭州的通判大人。
自从谢来财下狱之后,封不平做贼心虚,就躲藏了起来,杨乐派人在杭州翻了个底朝,也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却躲到这温柔乡里来了。
虽然此时钱谦益被削职回家,但江南东林党的余威还在,不定哪又被皇上重新启用,所以封不平虽是一方大吏,却不敢得罪的钱谦益太狠,忙陪笑对钱谦益道:“钱老爷,何必这么生气呢?如是姑娘好多人都盯着呢,我们是不是要公平竞争啊?我出的银子多,为何就不能领走呢?”
钱谦益气的脸颊都在抖动着,他满狰狞道:“放屁!你知不知道先来后到?我可是先付过钱的,有文书在手,哪怕告官,我也不怕。”
这时,一个穿着黄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急急忙忙地从左侧厢房中迎了出来,老远的就甩着香帕笑嘻嘻地道:“钱大爷,听我一句劝,先消消气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一个姑娘伤了和气?”
这位就是负责管理酒楼里姑娘们的老鸨子,她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保养的很好,白皙的脸上眼角处虽然有些细微的皱纹,但一双灵活的媚目秋波荡漾,仍具有一番动饶风韵。
她这一番插科打诨的,钱谦益也不好再板着脸了,他松开攥着封不平衣领的手,冷笑道:“老鸨妈,你少跟我嘻皮笑脸的,五千两银子我已经支付了,反正柳如是现在迎的是我,三日后迎的还是我,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日就要和她成就好事,你看如何?”
老鸨子脸色一变,强笑道:“钱大爷,如是姑娘虽许给了你,可是毕竟是我养她这么大,怎么能没有一点感情呢?如今这孩子的身体不舒服,娇娇弱弱的,我们夫妻看着都心疼,往后她可就是你的枕边人了,你怎么就这么着急,三都忍不了了吗?”
老鸨子着话狠狠剜了楚唐一眼,楚唐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儿。如同很多男人一般,这位店家也是个“妻管炎”。
钱谦益本来就好吟风赏月、听曲念诗那套玩意儿,有一次逛酒楼无意间遇到了柳如是,立刻惊为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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