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个汉子倒是听话,赶紧撒手。
于是这根棒子,就顺着这七人中最后一个汉子的肩膀滑了下去,直接在场上一柱擎天,大头朝下小头朝上,就这么立住了。
这根棒子这么一立,底下水泥地面被个稀巴烂不说,蛛网状的裂纹还伸出去老远。
眼下离这根棒子最近的,就是一些猎门七寸家族的家主。
贺永昌、金问兰这两人也在此列。
贺永昌人就坐在过道边上,相比于其他七寸家族的几位家主,老贺算是形单影只,椅子背后没站人。
他原本也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这会儿一看这个情况,那八个壮汉除了脱力之外,好像人没什么事儿。
而这根棒子离台上也没几步路了,贺永昌就想搭个手帮个忙,把这根棒子递到台上去。
贺永昌面如重枣、虎背熊腰,站起来就跟一座铁塔一般。
此人作为贺家的家主,又长得一副奇人异象,在猎门中早就鼎鼎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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