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肩上的分量压着,看样子也确实是迈不开脚步。
这根棒子,就是从林朔之前入场的那条道上来的,直接穿越全场。
八位壮汉嘴里叫着号子,脚下迈着碎步,脑门上冒着虚汗,全身肌肉绷得跟铁块似的,腰胯还在微微颤抖。
原本闹闹哄哄的一千多人,这会儿全都安静下来了。
全场寂静无声,都目送这根棒子,缓缓往擂台上挪动。
结果这挪着挪着,还出现了一个小意外。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壮汉,肩上的棒子是最粗的那头,分量最重。
扛到接近擂台五米左右的位置,这汉子吃不住劲儿,脚下一个趔趄,人就扔在那儿了。
这个汉子一倒,棒子最重的那头下面就没了依托,整个重心往后移。
于是另外七个壮汉就把不住了,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杨宝坤在台上原本是蹲着抽烟,一看这个情况神情一紧,赶紧站了起来,嘴里提醒道“还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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