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御史是什么人?他们都是皇帝的亲信。这次行刺幸好没有成功,倘若真被你杀成了,哼哼,那就等于直接打了皇上的脸,到那时候,我们全家人都要被你害死,男子受流刑,女子卖做官妓,至于我和你,哼,想落个全尸都难。”
胡温文目瞪口呆,已经不出话来了。
“虽然你没成功,但这账绣衣御史可记下了。瞧他们那意思,只要我肯出血,事情还有转机……我这么多年受常坤所制,本来就没捞着多少银子,因为你这次愚蠢的举动,恐怕全得拱手送人了。”
胡太守叹了口气,对护卫蒋白道:“废他一条腿。”
“爹!”
“老爷,请您三思。”蒋白也为胡温文求情。
出了这口气,胡太守稍微冷静了些——即使胡温文犯了再大的错,毕竟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想了想:“那传我命令下去,从今起,把他的月例扣光,不许他身边带任何家丁或护卫,有违此令者,视作与本太守为担”
“是。”
胡温文面如死灰,断了自己的月例,护卫都不让带,自己还算什么太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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