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温文不敢躲,脸被抽的“啪啪~”作响。
“你,你倒是啊,你怎么就为了我?”
“爹堂堂一个梁州太守,在梁州想要句话,想要推行道政令,甚至想要任用一个官员,都要看常坤的脸色。试问下数十个太守,有哪个太守受这冤枉气?”
“啪!”胡温文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所以你就叫去常府行刺?想嫁祸给常坤?你有没有脑子?常坤是好惹的么?就凭你这么个毛都没长全的子就能嫁祸得了常坤?爹受冤枉气?只有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逆子才给你爹气受。下这么大,多半郡的太守都是些诸侯王,把你爹跟那些太祖皇帝的子孙后代比,你这逆子本事了……”
“啪啪啪~”胡太守越越来气,又给了胡温文几个大嘴巴子,把胡温文整张左脸都打肿了起来。
“爹这么多年谨慎微、左右逢源、苦心经营~经过多少风雨,躲过多少祸事,把多少人踩在脚下,才爬到太守这个位子,爹容易么?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旱灾,爹才找到机会攒了些钱财……你个逆子竟然找人去行刺绣衣御史!”
“啪!”胡太守狠狠扇了儿子一个巴掌,突然发觉的右臂酸痛,右掌发麻,于是换了只手继续扇耳光。
“啪啪啪~”
胡温文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爹,我也是为六才找人去杀那几个绣衣的啊,谁叫他们要来查爹……”
“闭嘴!既然朝中有人以贪污赈灾款项为借口弹劾我,皇上必然会派绣衣调查。这事我早有所料,所以已经准备万全,任凭他们查也不会查到什么问题……可你个猪脑子居然行刺绣衣……哼哼哼……”胡太守气得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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