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表演者们脸色都很难看,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一场演出,空空荡荡坐了六个观众,生意好才怪。
陈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我们戏班可能不会存在多少时间了,也许明,也许下周,我不确定还能撑多久,我发不出工钱来的那,也就是戏班散伙的时候了。”
吴驰不依不饶:“散伙了你们能干什么?”
陈宝脸色更不好看了,杂戏班是他父亲传下来的,里边有些老伙计差不多表演了一辈子的杂戏,就比如表演口技的赵叔,你要是让他去自谋生路,真不知道他这把年纪还能干些什么。
好几道或忧伤、或愤怒的目光盯在吴驰身上。
常宁疑惑地看着吴驰,悄悄拉了一下吴驰的衣袖。
吴驰仿佛没有察觉,笑着调侃他们:“要是你们都是些几岁十来岁的年轻人,还可以去当个学徒,做个工什么的……”
“可我看你们好些人年纪都不轻了,恐怕想去给人家当学徒人家也不要啊……”
“你够了!”刚刚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壮汉一拳头砸在舞台上。
在常宁心中吴驰的形象一直不错……他到制衣坊才几就展露出高人一等的才能,貌似简单的一个主意彻底改变了延续多年的生产方式;他为人处世也不错,和整个作坊的工友们都相处融洽;虽然有些时候他会凶自己,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让自己觉得很温暖。
所以一开始吴驰出一些不太妥当的话时,常宁心想他应该有他的道理。
但是这会儿吴驰怎么越越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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