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暗自摇头:这年头,姑娘们都太保守了,她们一点都不懂这个道理:给别人一个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杂戏表演完了,一共18名表演者一起站在台上向各位观众鞠躬,吴驰注意到似乎每个表演者的情绪都有些激动,眼中含着泪光……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朝着仅有的六位观众拱了拱手,黯然道:“在下是班主陈宝,谢谢各位兄弟姐妹捧场~”话间有些哽咽,似乎有些不下去了。
旁边一个女子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在安慰他。
杂戏班的困境几乎是注定的。
他们表演的种类很少,来来去去就那几样。因为大部分表演者一辈子都在从事一个项目,就比如口技,只有长期的练习才能够让他们技艺纯熟,出类拔萃。
这种表演一开始还会引起别饶兴致,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见识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来看的必要了。
所以他们在一个地方表演几之后,就要另外换一个地方表演。
太平日子里他们的生活还可以维持,毕竟这个村表演完了,还有那个村可以表演。但遇到今年这种灾荒的年景可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出了安丰县,广阔的农村里除了灾民还是灾民,大家饭都没得吃,谁会花钱看戏?在安丰县,想看的人大部分都看过了,不想看的人也不会再来。
太远的地方陈家杂戏班也去不了。其他地方有其他地方的杂戏班,他们的都是孝敬过当地父母官的,要是你一个陌生的杂戏班不打招呼就跑去抢生意,衙门的人肯定来找你麻烦。
看着这个杂戏班落魄的样子,吴驰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陈班主,不知道你这戏班最近生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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