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萧慎妃常将要打了茹妃腹中皇嗣这话挂在嘴边。
在闫贵人看来,萧慎妃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功夫罢了,若要真真儿付诸行动,她也没那个胆量。
可闫贵人心中也有疑虑,那红花粉末毕竟是从萧慎妃正殿的庭院里搜出来的,若不是她,那罪证从何而来?
她实在受不住刑,生怕自己被折磨死在慎刑司里,于是诌谎交代道:“我只知道萧慎妃常说要打了茹妃的胎,还见到她贴身婢子在事发前两日往庭院内埋了个褐色的布袋,余下的事儿我便不知道了。”
余下的事儿也不需要她知道了。
供词摆在玄珏和张太后面前时,母子二人皆怒不可遏,直言萧慎妃恨毒。
但当刑官问及二人这事儿该如何处置时,二人齐齐犯了难。
处置?茹妃的孩子没了,如今便数萧慎妃的肚子金贵。
这档口上如何处置她?便是连责罚重了都不敢,生怕伤着她腹中皇嗣。
权衡利弊,萧慎妃居心歹毒,但对她的惩罚只能延后至她诞子,再做决断。
这样的决议明眼人都听得出音来。
等萧慎妃这一胎瓜熟蒂落,倘若一举得男,张太后和玄珏还忍心惩罚她这个大昭的‘功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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