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官摊开布袋,神色凝重瞧了瞧里头红色的粉末,侍卫则附耳他嘀咕着什么。
萧慎妃探首探脑巴望着他手里的东西,奇道:“那是什么?”
刑官将布袋贴身收好,起身向萧慎妃拱手一揖,“还请娘娘随下官走一趟慎刑司。”
“慎刑司?”萧慎妃大骇,“那鬼地方本宫才不去!那是审问有罪宫人的地方,你带本宫去哪儿做什么?”
刑官厉声道:“娘娘,人赃并获,下官劝您还是莫要再装傻充愣,做无谓挣扎了。”话落冲侍卫使了个眼色,人便冲上前去将萧慎妃拿下。
“把你们的脏蹄给本宫撒开!本宫有着身孕,你们要做什么,要造反吗!?”
“萧慎妃娘娘!”刑官厉喝一声,将贴身收着的那布袋又取了出来于她面前摊开,他抖了抖里头的红色粉末,道:“这里头的红花粉末足以让茹妃娘娘滑胎数次,您连皇嗣都敢算计,怨不得咱们法不容情!带走!”
这一日,长乐宫里尽是宫人的哭喊声。
不单是萧慎妃,同屋而居的闫贵人,以及里里外外伺候的七十六数宫人无一幸免,唯有被禁足的陈贵人有幸躲过一劫。
她们有的被带去了暴室,有的被带去了慎刑司,张太后的懿旨,务必要从她们口中套出实话来。
宫人们受刑自不用说,萧慎妃有孕打不得,但闫贵人却是个身子清爽,她又一贯依附着萧慎妃,刑官笃定她知晓内情,故而得了张太后的许可后,对她所施刑罚也是不轻。
流水的刑罚吃下去,别说是闫贵人这娇滴滴的女子,纵是七尺男儿也少有能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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