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下去却被楚衿一把揽住,“公公是御膳房的人,昭纯宫的杂事不应让公公染指,等下我与玲珑自会将这儿收拾干净,公公不必费心。”
那公公点零头,叹了一声楚衿心善,连李贵人那样爆裂的性子也能忍下,便告退了。
楚衿看着树坑里的吃食清冷一笑,转身便回了西偏殿。
入内时玲珑还哭着,她赔笑上前牵起了玲珑的手,道:“你还在怪我?”一璧着,一璧替玲珑抹着眼泪。
玲珑抽泣了两声,憋着嘴道:“她欺人太甚了,往后姐住在这昭纯宫里,可有罪受了。”
玲珑哭得梨花带雨,楚衿在她发红的鼻尖上刮了一刮,道:“有罪受的,可是她呢。帝苑城那么些洒扫宫人,地上掉了一粒米那都是要清扫干净的。如此,可饿坏了在城墙根打洞的鼠。”着扬眉看一眼门外的榕树,又道:“你猜猜看,那些吃食香味,到了夜里能引来多少鼠?”
玲珑吸了吸垂下的鼻涕,道:“那奴婢这便去将它收拾干净了......”
“你收拾什么呀?”楚衿拦她一把,笑着低语:“我在楚家的时候夜里起夜都能在我房中踩到老鼠尾巴,我又不怕那些。”
玲珑见她笑藏深意,霎时明白了楚衿话里的意思,也便破涕为笑了。
昭都虽地理位置优越,背靠环山九水相绕,纵是如此,依旧难挡盛夏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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