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上前去拽了玲珑一把,推搡着她道:“你怎能这般和李贵人话,还有没有分寸了?”
“主,我......”玲珑觉着委屈,呜咽着再不出话来。
楚衿怒而抬手一指东偏殿的门,道:“滚回房中伺候着!”
玲珑哭啼着跑回了房,楚衿这才换了一脸柔色与李贵人赔不是道:“贵人姐姐,婢子不懂事,要您闹心了。”
李贵人见她态度有所转变,私心里以为是她怕了自己,遂昂起了头一副恣肆模样,训斥道:“你记着,我是贵人你是常在,你住在昭纯宫一日,便得听我的,我要你往东你便往东,要你行西你便行西。你以为你父亲巴巴儿地将你塞到宫里来你能得什么好儿?你妹妹给皇后下毒,害的皇后此生不能孕子,皇后娘娘恨不得将你楚家满门都撕碎了喂狗,你赶着趟子入宫,正是撞上了皇后娘娘的刀尖儿!”
李贵人着撩拨一番鬓角被夜风吹乱的发,又冷笑道:“你伺候我舒坦了,我自在皇后娘娘面前能上你几句好话,便是受苦受难,也让你体面些,不至于落个和你那排泄了一身污物的恶心妹妹一般的下场!”
楚衿躬身下去,连连拜道:“是,是,贵人姐姐教训的是,妹妹知错了。”
李贵人自上而下打量着楚衿,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
送膳的公公见了这一幕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半晌,只等东偏殿的门合了,才满面为难向楚衿道:“主,这......各宫送去的膳食就这些,奴才回去报备了,再给您烹了拿来。”
楚衿含笑谢过那公公,公公又指着树坑里污聊膳食道:“先容奴才将这里收拾干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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