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这一汤勺打在脸上,明日楚衿脸上挂了彩还如何能入宫面圣?
几人齐齐跪在了林氏面前替楚衿求着情,道:“夫人可使不得!大姑娘明日是要入宫的,打不得了。”
林氏死死咬着牙关,脖间青筋都憋了出来。
须臾,她将汤勺重重砸在地上,骂道:“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人!快些给我滚回房去,明日到了时辰便入宫,此生我都不要再见到你!滚!”
楚衿唯唯诺诺应下了林氏的话,连滚带爬连油伞也未带,便冲入大雨中,跑回了自己的房。
家丁看着哪一锅熬好的燕窝,为难道:“夫人,这......”
“这那什么的?”林氏瞪了他一眼,吩咐道:“这样好的东西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贱丫头今儿煮了,我便今儿用了就是了!将那锅端着,带上暖炉跟我回房!”
回到房中的楚衿一直扒着菱窗缝隙看着林氏房中的动静,再看到家丁跟在她身后将那锅燕窝端回去后,便悠然笑了。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瞧了瞧,上头尚沾着些许的淡红色粉末。
那是红花与牛膝研磨成粉后的残留物,是她下入燕窝粥时,沾在手上的。
红花与牛膝两味皆是伤胎的利器,孕者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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