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林氏气得喘着粗气,眉毛都飞到了脑后去,“这个贱婢!杂种!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明儿个就入宫了,今儿个还要整这一出,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等我生产之时发现了这事儿,活活气死我吗?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省心的,呸!”
林氏一璧碎碎念着,一璧在婢女家丁的簇拥下赶去了厨房。
厨房门紧闭着,依稀可以瞧见里头微弱的烛光。
林氏一脚将门踹开,见灶台燃着火,锅里咕嘟煮着慢慢一锅燕窝。
楚衿手中正捧着一碗,手举着正要送入口中,见是林氏寻来整个人一哆嗦,手中持着的碗盏便摔碎在霖上。
林氏瞧得真切,那淡红色的燕窝粥,定是楚衿用自己心尖儿上的宝贝熬煮出来的。
她气得疯魔,指着楚衿骂道:“你在这儿作甚呢!?”
楚衿紧张到浑身打颤,她连杀霎时惨白一片,用身子挡着灶台上的那口锅,支支吾吾道:“母亲,我......我不过是饥了,便......”
“你让开!”林氏上前一把将楚衿推到在地上,看一眼那满满一锅的燕窝,与灶台边儿上放着那个从前装置血燕,如今空空如野的锦盒,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于是随手抄起了汤勺,冲着楚衿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林氏没了理智,可旁边的下人还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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