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是说给赵似锦听的。
烛阴殿寝殿的门是用实木制成的,闭严后根本无法从内部观见外部的情况。
羌离只听得她细微的呼吸声就能断定她没走,可见这人心思细到了极致。
她在这儿,恐怕羌离什么话都不会与江慕白说,还落了个自己不懂规矩的说辞,于是赵似锦只得蹑手蹑脚归去,权当没听见羌离嘲讽的话。
在确定门外无人后,羌离步伐轻巧走到江慕白身前,身子向前一倾,贴着他的纯(没打错字)就吻了下去。
江慕白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他紧闭的牙关将羌离温热软绵的射头(没打错字)拒在了纯上。
羌离在他的嘴纯上轻轻咬了一口,在瞧见江慕白蹙眉知痛后便松了口,笑道:“你在怕,你怕什么?”
“孤怕什么?”江慕白擦去了纯边余留的唾液,定声道:“你说你有法子,是什么?”
“你急什么,怕我诓你?”羌离艳丽一笑,转身坐在了江慕白的榻上,“自你登基以来,有多少政事是听了我的进言才一路顺风顺水,你自己心里有数。幽都是你的国,也是我的家,我没理由盼着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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