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并未因他的莽撞动怒,反而眼中星芒一闪,连声道:“如何?”
羌离看一眼赵似锦,拱手一揖道:“臣下与帝君有要事相商,还请幽后自回逸羽殿早些歇下。”
他这是明目张胆的在赶自己走?
他一个君下臣,哪来的胆子敢这般放肆跟自己说话?
赵似锦面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听江慕白道:“锦儿,你先回去歇着吧。”
“帝君”赵似锦眉宇间存着掩不住的失落,江慕白看在眼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温柔道:“孤处理完此间事,便去寻你。”
无奈之下,赵似锦只得悻悻离去。
在与立在门前的羌离擦肩而过时,他脸上噙着戏谑的笑意被赵似锦尽收眼底。
她心中隐隐升起了几分疑窦,故而在退出寝殿合门之后并未离去,而是贴着门缝探听着里头的动静。
“如今可以说了?”江慕白的语气清冷且肃然。
羌离默声须臾,忽而讽刺一笑,朗声道:“堂堂一国之后若是有贴墙根听是非的毛病,不知要得了世人多少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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