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又没说你在看主子,你心虚什么?”楚衿摆一摆手,“罢了,也得她穿成那样你们才有看的机会。”
茹常在一听话音就知道楚衿是在说自己,又见当真有几名内监时不时目光偷瞄向自己的傲人处,有的还羞红了脸。
茹常在浑身不自在,左挡右避的生怕自己吃了亏。
楚衿见她遮挡的吃劲,也没指名道姓,只看着堂下众人道:“夜里除夕宴,姐妹们都挑着自己舒适的衣裳穿着。这开宴加上歌舞表演的至少也得两个时辰,且太后也会位列在席。要是让太后瞧见哪个嫔妃抓耳挠腮活脱像只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惹了太后在新春之际动怒,那便不好了。”
茹常在是个听得进去话的,她穿成那样无非是想勾引玄珏,若是玄珏没勾引住反倒被内监将春光看了个通透,她岂不是亏大了?
于是夜宴时,她便换了一身格外宽敞的衣裳,将自己的好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这一类的家宴,多是同样的流程。
歌舞表演轮番上,各宫的嫔妃相互间饮酒作乐,聊聊家常谈谈是非,也就这么过去了。
张妃今日在宴上显得颇为收敛,许多菜品她都只碰了一口便不吃了,楚衿问她可是在瘦身,张妃隐晦一笑,附耳她道:“四四说了,他喜欢我这身段,却又担心我这般下去会坏了身子。多少清减个十来斤的,身体舒坦了才是最重要的。我原先为了一口吃的命都能舍下,如今瘦了些,走路也不喘了,睡觉也能自如翻身了,连出恭的时候蹲着也不费力了,好处是多。”
这样的话从前楚衿也不止一次劝过她,可哪儿见她听过?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果然不错,只要是玄玢说得,恐怕张妃那都是忙不迭一百二十分的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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