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有她禁足期间心里记挂四王爷玄玢的缘故吧。
楚衿偷着去昭纯宫探望过她两次,听莞羽私下念道,张妃近来食欲都不怎么好。
原先一日的吃食,如今分作日吃,闲余时还会围着庭院跑跑步,连她都一度以为自家主子疯魔了。
次于张妃而坐的是陈贵人与萧贵人,二人此得了贵人的位份,心知肚明位份由来是沾了楚衿的面子,所以二人心存感激,衣着眼色是亮,总也抢不了楚衿的风头。
余下新入宫的五妃,康答应与关答应穿的是广袖裙,命绣女在上头新纹了水仙、赤芍等花卉,看着精神;闫答应别出心裁,在领口、袖口都以蜀绣做点缀,绣缎折了光线透的粼粼波光,也衬得她愈发水灵。
知常在是被楚衿罚过闻‘夜香’的,她知道楚衿看不惯她,又怕自己出挑了招楚衿厌烦,于是挑了一身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素色贴衣,肩上披了个落梅踏雪的披风作点缀。
茹常在则是哪里‘突出’显摆哪里,衣裳做了收腰,显得她双峰格外傲人,屁股也翘的圆滚,想来张太后今日见了她着屁股,恐怕又得‘想入非非’了。
她的胸实在太大了,连张妃那样宽阔的身形和她一比,竟也算是小巫见大巫。
以至于她把自己穿成这样,但是凤仪宫伺候的内监目光都一直凝在她胸前不肯移走。
楚衿见三福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清了清嗓肃声道:“三福,你和你手底下那些奴才们眼睛都盯着哪儿看呢?”
三福一激灵,抬袖擦了擦唇角回话道:“皇后娘娘说哪儿的话,奴才哪儿敢觊觎主子们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