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似锦,你放肆!”贺阑珊扬手指着赵似锦的鼻尖儿,脸色难看成了像是吃了隔夜的泔水,“本座与帝君情同意合,哪容你这个脏了身子的女人置喙?”
赵似锦迎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半分也没有退让的意思,“若当真情投意合,帝后也不用夜夜脱光了衣服在帝君面前卖力许久才换来一夜春宵了。为女子者连何谓矜持也不懂,像是个旱死的寡妇,传出去岂不要贻笑大方了?”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倶是尴尬,次坐三三两两也都议论了起来。
“这赵容仪今儿是怎么了?那样的话也敢和帝后说?”
“就是呀,这种闺房私事在大昭后妃面前说得赤裸,不是丢了咱们脸面吗?”
那议论的声音极小,却还是被贺阑珊都听入了耳。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入了夜她如何伺候江慕白,若是江慕白不告诉赵似锦,赵似锦从何而知?
可见自己如何在江慕白面前献媚讨好,他都一五一十与赵似锦吐了个干净。
此刻的贺阑珊面红如滚水烫了一番,只恶狠狠瞪了赵似锦一眼,撂下一句‘咱们走着瞧’便扬长而去了。
她前脚还没踏出凤鸾宫的地,耳畔又听久不发生的楚衿慵懒道:“赵容仪你也是,帝后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即便她不要脸,你这脸面也得给她凑齐全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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