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请安的时候,赵似锦和贺阑珊在凤鸾宫里骂起了架。
听寇夫人和柳美人她们私下里念道了两句,好似是昨儿个夜里江慕白翻了贺阑珊的牌子,却不知为何睡到了赵似锦的宫里。
贺阑珊夜倚宫墙翘首以盼了一整夜,望月望到眼睛都酸了,也瞧不见江慕白的影。
所以在入了凤鸾宫见到赵似锦的那一瞬,贺阑珊满腹憋屈化作了火油,一点就着。
她端坐位上翻着白眼瞥着赵似锦,见她精神萎靡哈欠连连,便阴阳怪气道:“赵容仪昨夜侍寝辛苦坏了,看你眼下挂着的乌青似老了十几岁。本座常说为女子者过了年纪是最易衰老的,保养肌肤调理内在是咱们这一生都要注重的事儿。容仪年纪轻轻,不过侍寝了一夜就累成了这模样。帝君晨起见你如此,可要吓坏了吧?”
赵似锦一脸无奈,摇头喟叹道:“可不是呢~~昨夜帝君与姬妾相欢了三个时辰,任谁也招架不住呀。姬妾倒觉得奇怪,按说帝后是常侍寝的,帝君对你也格外疼惜,自然雨露不少。可为何见了姬妾像是那久旱逢了甘霖,一点儿也不知道疼惜自己的身子,挥汗如雨了那许久,彼此都是腰酸背痛的。”
赵似锦这话说的没羞没臊的,拂红了一众面皮薄的嫔妃。
贺阑珊鼻翼嗤笑,讥讽道:“你说帝君和你翻云覆雨了一整夜,对你颇为宠爱。可为何如今帝后是本座而不是你?”
“你急什么?”赵似锦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道:“今儿个还是你,明儿可就不一定了。”
“哦?赵容仪当真是盯上了本座的后位?”
“你的后位?”赵似锦口中轻‘啧’两声,端起茶盏以茶盖拂去其上浮沫,进了一口白茶后依然道:“凡事名不正则言不顺。从前你是如何不要脸面主动献身爬上了帝君的床,你打量着整个幽都还有谁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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