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路上,乌泱泱的宫人跟在身后。
有撑伞的,有打扇的,还有抬了奉了冰的玉瓮跟在楚衿屁股后头的,生怕她磕了碰了热了恼了。
饶是如此,滚烫的日光灼在皮肤上,还是隐隐作痛。故而楚衿择了一条平常不常走,却阴凉的路。
而这条路,正也是下朝的官员由朝阳宫出宫的必经之路。
一路上,大臣见了楚衿皆毕恭毕敬行礼,楚衿也倩笑回之。
直到她遇见了百里震远。
二人擦肩而过,对面不识,谁也没搭理谁。
在即将错开各自行去的一刹,忽听百里震远开腔道:“楚家的余孽在宫中可还安稳?”
楚衿停了步子,背对着百里震远冷笑道:“本宫尚算安稳,只可惜故皇后此生,再没有能得安稳的时候了。”
楚衿开口便往百里震远痛处上戳,他也登时翻了脸面,“你这个贱人!故皇后也是你能出言折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