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楚衿笑道:“你仔细去民间打探打探,从前传皇上不是先帝的亲生子,而是张太后和七皇叔苟且生下来的孽障这样的话也有。皇上若是事事都放在心上,那还不得累死?”
“可是人人都这么传着,你们古话不是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吗?那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你以为那些宫外的百姓生了千里眼顺风耳,这些宫闱秘辛他们掐指一算都能算出来?”楚衿夹了一筷紫薯膏送入口中,默声须臾又道:“这事从谁嘴里传出去的,还用猜吗?”
玲珑凝眉道:“你是说百里家那个老头?”
楚衿笑笑,便不答了。
五黄六月,日日上朝又是聚在了朝阳宫外树荫蔽日的地界。
这日楚衿往张妃宫中坐了坐,到了要服安胎药的时候才作别告退。
甫一出门,见抬轿的内监正围在轿子前捣鼓着,于是远远儿问道:“做什么呢?”
为首的内监指了指轿杆回话道:“贵妃娘娘,前几日落了雨杆子浸了水,赶着今日烈日当头这么一晒,木头脆裂了。奴才已经命人去挪了新轿来,还请贵妃娘娘稍后片刻。”
楚衿将手掌挡在额头前,看一眼能噬人的日头,嘟囔道:“这晃眼的太阳能将人晒成了人干,罢了,你们在这儿候着吧,左右离着不远,太医也嘱咐本宫多走动走动对胎儿有益,本宫便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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