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本宫要证据呢?”楚衿瞥了她一眼,轻蔑道:“本宫上次就与你说了,本宫不是知府,不需要给你断案。本宫的这双眼就是证据,本宫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你辩也没用。”
“贵妃娘娘这是拿着您贵妃的位份来欺压臣妾吗”
楚衿连连颔首,“是,你能奈本宫何?”说罢站起身来,悠悠在原地踱步两圈,“贤妃的记性是真的不好,上回本宫同你说,要你安分守己。可你安生了两日便故态复萌,如此,你要本宫如何容得下你呀?”
见楚衿撕破了脸皮,贤妃也懒得再装下去。
楚衿身为古人,说话里外里绕着圈子藏着深意,贤妃想了许久,才想到一句台词来怼她。
“容不容得下臣妾是娘娘的气度,能不能让娘娘容下,是臣妾的本事。”
玲珑听了这句熟悉的台词便笑得前仰后合,怎料楚衿的回语却更绝,“嘚瑟什么呢?本宫没气度,你也没本事,就别说这些子空话了。”说罢拿过了玲珑捧着的那个锦盒丢给了贤妃,“打开,随便选一个。”
贤妃看了一眼密合的锦盒,问道:“这是何物?”
“本宫让你打开你打开就是了,再多废话嘴给你扇烂!”
贤妃一时哑口,只得照做从锦盒里取出了一张揉皱了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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