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瘪着张嘴嘟囔道:“神神秘秘的,这是什么?”
楚衿慢慢将写好的宣旨揉成一个个小纸团,而后放入锦盒中掂了掂,“是送给贤妃的礼物。”
说罢吩咐北璧她们为自己更衣添妆,赶着新雨过后好天气,携玲珑一并入了撷芳宫。
贤妃一早料到楚衿会来,她笃定昨日郭贵人定是向楚衿出首了她,故而楚衿才肯留她一条性命。
见了楚衿,行了该行的礼数,倒是贤妃先开门见山道:“贵妃娘娘乃是稀客,今日来寻臣妾,定有要事吧?”
楚衿定身入座,摆了摆手道:“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就是来瞧瞧贤妃气色可好。”
“贵妃娘娘此话何意?”
“郭贵人死了,大伙儿心里都不好受。贤妃向来悲天悯人,本宫是害怕贤妃心悸忧思忧心忡忡,累了自身便不好了。”
贤妃扬绢按了按鼻尖上浮起的粉,道:“郭贵人怎说也是同臣妾一同入宫的,她乍然离世,臣妾心中自是有几分伤感。”
“哦?”楚衿掩唇笑道:“怎么贤妃把她给杀了还会觉得伤感?猫哭耗子也没你这么会哭吧?”
贤妃沉下一口气,神色肃穆道:“贵妃娘娘,玩笑话何时都可以开,可是郭贵人方离世,您说这些,怕是不合适吧?太医都说了郭贵人是心悸猝死,贵妃娘娘无端冤枉臣妾,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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