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是耳听也觉得义愤填膺,是不是?”福贵太妃灰败的眼神一瞬燃起了希翼的光,她紧紧抓住贤妃的臂膀,一字一句道:“好孩子,你可愿意帮衬本宫?若是能顺利将妖后母子二人从皇位上拉下来,你便是大昭的第一功臣!本宫许你,定会让大皇子立你为皇后!”
皇不皇后的贤妃不在意,这圣旨到底是慕容克写的还是福贵太妃自己临摹出来的,贤妃也不在意。
她只知道,如果这卷圣旨拓印上了玉玺,那么无论真假,大昭的天也该变了。
于是乎她爽朗应下福贵太妃此事,临走前还得了福贵太妃跪地三拜。
圣旨落在了贤妃手中,第一件事便是入藏书阁去寻了先帝的手抄佛经来比对字迹。
不得不说,福贵太妃临摹的这张圣旨,还真像那么回事。怪不得能哄得大皇子直接起兵反了。
如果贤妃不是个现代人,她定然察觉不出那些字迹有何不妥。
坏就坏在她在现代的工作本身就是考古专家最得意的门徒,辨别这些古人字画的真假迹,她的眼睛可比专业机器还要毒。
她记下了细微的差别处,回到自己宫中合了门,精心将这卷圣旨临摹到几近完美。
如此,便只余在上面拓印上玉玺了。
先帝的玉玺奉在奉先殿的锁盒内,奉先殿日日都有侍卫把守着,除非是重大的祭祀节日,后妃是不得擅入的。
可贤妃总有自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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