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错漏!”福贵太妃斩钉截铁道:“藏书阁有先帝的手誊佛经供奉,先帝的笔迹拿去对比一下便可知真假。”
“既是先帝亲手所书,何以不见玉玺,何以又会在贵太妃您手中?”
“先帝崩逝,首领太监何恩平便奉出了这一卷遗诏。奈何被张氏捷足先登,说他偷了先帝的圣旨,命人将他寻出来。人寻出来后,张氏便毁了那卷圣旨遗诏,而后取出原先的遗诏扶持玄珏继承大统。那何公公也惨遭张氏毒手,遭了凌迟之刑。如今你看见的这一卷,后头那些墨点子,你可瞧见了?”
福贵太妃指着卷尾的一长串墨点,贤妃这才注意到,颔首应下。
她便又道:“先帝是个凡事都苛求完美之人。这一卷是他废掉的,何公公当时便收了起来。他担心若自己来日为张氏污蔑暗害,所以一早将这一卷交给我保管着。先帝死后,玄珏登基,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大皇子,这才有了后来大皇子起义之事。只可惜,他起义败了,这圣旨上又没有拓印玉玺,即便是先帝亲手所书,也做不得数。”
原来玄珏初登基时的那场政变,全然是福贵太妃一手策划出来的。
不必说,若是大皇子打了胜仗,这卷圣旨便成了他继承大统的关要所在。
一旦胜,福贵太妃就成了大昭的功臣,到时她想如何处理张太后,左不过一句话的事。
即便事败,大皇子也会感念她告诉自己真相,从而不会将她持有这卷圣旨的事儿说出去。
里外里,福贵太妃这个买卖都不亏。
福贵太妃一直在贤妃耳畔念叨着若是有了玉玺,那么这圣旨遗诏的意义便不同了。
任傻子也能听出她话里的音,贤妃自然装作上钩,愤愤道:“若是如此,那张太后岂非谋逆?大昭如何能容这样的乱臣贼子妖后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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