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似乎有要事相商,小道童很快就识相地退了出去。
碧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看来贫道之前与祁国师说过的话,祁国师并不在意。”左道长撇了一眼易池,对碧沉轻笑道。
碧沉淡笑:“道长说笑了,我自有我自己的判断。”
易池听他还提这茬,顿时忍不住冷冷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了,我与祁国师都不是什么大善人,手下亡魂无数,有什么话,想好了再说。”
他拿起眼前的茶盏,随手把里面的茶倒了出来,用手一握,紫砂做的茶盏便在他手中化成了粉末。
他把粉末撒在桌上,明显地示威。
左道长的眼角跳了跳。
碧沉也拿起茶盏,伸手往左道长面前的茶盏碰了碰,只听咔嚓一声,左道长面前的茶盏碎裂开来。
左道长见此苦笑一声:“我断没有害你们的心思。”
“这次觉得你们离开不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国师祭礼上的事,想必两位都看得很清楚。虽说圣上以大祭司能力不足为由,澄清了此事,可天下道观有多少?会去观天命的人有多少?他们可不会觉得此事是大祭司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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