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沉上前一步,拂袖道:“道长要觉得有什么不妥,直说便是,何必遮遮掩掩不敢多说呢?我二人皆是国师,听的便是百姓之音,若你身为道长都不敢多说,平民百姓又怎敢直言?”
“祁国师当真是忧国忧民啊,只是这事,说来话长,不如到前面道观,仔细详谈?”
“不必。”
“也好。”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易池看向碧沉,碧沉扯了扯他的袖子,让他放心,接着看着左道长,道:“那便去道观说。”
申将领在一旁看着,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而且他觉得,这里的气氛也有些怪怪的。
“申将领,元宵节之事,你先去和监院说,之后,贫道再去问监院。”
申将领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几人开始往道观的方向走去,申将领没过多久就告辞,去找监院了。
左道长带着他们,到了一个道观中偏僻的院子:“这是贫道临时住的地方,二位见笑了。”
碧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易池左顾右看,似乎对这个地方十分不满。
进了屋,小道童给他们煮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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