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大祭司也来了。
他看到碧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了颤,不过他到底是个明理的,加上有沧元帝的提点,也知道今日祭礼的事不能草草把问题归到碧沉身上。
他当着众臣的面,对碧沉拱手道:“今日祭坛上,是我太急了,冒犯了祁月国师,还望祁月国师不要放在心上。”
碧沉淡淡地点头:“大祭司不必多礼,祭司为沧元国鞠躬尽瘁,忽见异象,失了方寸也是情有可原。”
“多谢祁月国师谅解。”
两人的对话被群臣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心中嗤笑,有人若有所思。
“大祭司,你可知道因为你这一急,对祁月国师造成了什么影响?”韦曜拿着一个酒杯,晃了晃,看着他道。
大祭司虽然没有特意去看发生了什么,可他也能大概猜得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再次对碧沉拱了拱手:“祁月国师,今日之事……”
“不必多说。我理解。”碧沉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大祭司顿了顿,只能再度对着她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他这次回去也想了很多,仔细想来,这国运他虽然观测不到,可也不说明就是大凶之象,他还是有些急了,有愧列祖列宗的嘱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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