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禁军相护,城中愤然的百姓也不敢太过造次,除了动动嘴皮子,也没做出什么其他什么出格的事。
很快这次游街便结束了。
易池耳根子得了个清净,心中也落下了一块大石。
“晚些还有宴会,宴请群臣。”
毕竟是国师礼,这宴会也是在国师府举行。
群臣会应邀前来恭贺,连沧元帝也会放下手边的事,出宫赴席。
这宴会碧沉全权交给郑管家和司礼去操办了。说来司礼也是不容易,他本来只需要跟进国师礼前面的三个流程就好了,宴会本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结果易池以碧沉是新任国师,刚到沧元国没多久,不懂沧元国的礼仪为由,把司礼劝到了国师府帮忙。
所以碧沉可以说连最麻烦的宴会都不用亲自操持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一身龙袍的沧元帝也到了。
其他臣子原本因为今天祭礼上的事有些膈应,可又不能不顾及皇上的面子,所以只能来了。
宴席上觥筹交错,众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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