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拿下,拖出去,杖责五十,发配边疆,充当军妓!”荣安帝指了指低头站着的碧沉,命令道。
“是!”侍卫领命往碧沉站着的地方走去。
宴席上其他人见茅头突然指向一个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父皇!且慢!”晏行听了荣安帝的命令,心中一惊,连忙出声阻拦。
“你要保她?”荣安帝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
晏行见侍卫的动作停了下来,稍微安心零,忙道:“父皇,儿臣与南霄琴师并无私情,只是南霄姑娘琴艺高超,儿臣爱听琴,便请她留下来为儿臣弹奏,若父皇不嫌弃,不妨听听南霄姑娘的曲子。”
“哦?”荣安帝有些惊异地看了眼碧沉,对晏行道:“朕记得你从前并不热衷蠢。”
“南霄姑娘琴艺不同凡响,让儿臣也不禁沉溺其郑”晏行完看了碧沉一眼,示意她出来解释。
被两个侍卫按住的碧沉抓紧时机道:“早闻陛下神威盖世,宽宏大量,能否给奴婢一个解释的机会?”
“讲。”
荣安帝见她都这么了,也不好继续为难,转头吩咐侍女道:“把宫里的幽篁琴也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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