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过是寻常家宴,都不必拘谨。”荣安帝道了声。
是这样,不过众人却不敢放肆,该拘谨的还是拘谨。
“晏行,听你把王妃禁足了?”荣安帝直入正题,看向晏行问道。
晏行对这位父皇一向有些畏惧,幸好早有心理准备,这会听荣安帝在叫他,倒也没有失了分寸,立刻上前道:“正是,王妃因看见儿臣与南霄琴师走得近了些,便差人伤了琴师,如此妒妇,让儿臣颜面何存?让皇室颜面何存?正因如此,儿臣才下令禁足王妃,以示惩戒。”
荣安帝点点头:“嗯,如果此事当真,安王妃已是犯了七出之罪,你该休了她,而不只是禁足。”
晏行哪肯放安王妃出去?
他生怕路出马脚,硬着头皮道:“王妃与儿臣夫妻多年,儿臣实在不忍心休她,且家丑不可外扬,略施惩戒也就罢了。”
荣安帝看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朕是如何教你的?任何时候都不能心慈手软,如今你竟痴恋于儿女情长,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晏行似是被他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诚惶诚恐道:“父皇恕罪!”
荣安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低喝一声:“来人!”
外面守着的侍卫听到命令,立刻领命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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