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我,隐忍的他而他曾是这世界上最温厚的手,一次又一次包容着我,一次又一次沉默地承受着我在懵懂无知中,对他所犯下的一切任性。
‘你最好了,铘。’
这句话我对他说过无数遍。在他无数次带着我叱咤纵横的时候;在他给我摘来野山地的时候;在他任由我触碰,而静静躺在那儿用一种少见的温柔看着我的时候
层层记忆,一经开启,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呼啸而出。
瞬间撕开了我身上的疼痛,也剥开了我体内另一层痛楚。
由此,当他再次朝我靠近时,我没有抗拒。随后听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记得有一天,你忽然对我说,你似乎已一无所有。那时我并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只任由你抓紧了我的衣袖不放,像个茫然无措的孩子。直至后来,当我触摸你尸体,感觉自己仿佛在触摸着一道空气,我才终于意识到,那一刻,你其实分明是在向我求助。”
“求助什么”我不由自主问。
“求我帮你不再继续沉沦下去。”
“那你帮了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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