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段沉默过后,大约终于看够了我的狼狈,他径自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对我迅速投向他的抗拒眼神视若无睹:“倒也不是失望,只是觉得你这样子很可怜,比死更可怜。”
我痛得发抖,所以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冷笑:“拜你所赐。”
他淡淡一笑。
很少见的笑,偶尔在这冷情得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麒麟脸上出现,却比他先前的任何一种愠怒更让我感到不安。遂下意识移开视线,我将脸再次埋进掌心,但两手随即被他冷冷一握,分了开来。
我以为他是要强迫我继续听他对我说些什么。
但那之后,他却再次陷入长长一阵一言不发的沉默。
只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暗紫色的,安静如水,却又暗潮汹涌的眼睛。
突然我由此想了起来,那一片曾浮光掠影般闪现于我脑海的记忆。
是的,我的确曾与他日日夜夜形影不离。并因着自己的好奇,一次次同他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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