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能籍此变得模糊,但过了片刻,我听见他轻轻问了句:“素和甄在燕归楼里对你究竟做过些什么,丫头。”
一瞬又重新被他拉回神智。
我沉默了阵,答:“这似乎和先生无关。”
他便没再继续说什么。
呼吸声依旧轻而平缓,似乎我的回答并没对他起到任何作用,于是没再能忍耐得住,我在心里一波难以抑制的刺痛过后,闷闷地问了他一句:“先生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么。”
“你是谁?”他沉默,然后反问。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先生是水性杨花么?”眼泪终于跌落出眼眶,我希望他没能听出我话音里的颤抖。
他倒也确实没有听出来,因为紧跟着,我听见他吃吃一声笑:“哪有用水性杨花去形容男人的,傻瓜。至多是个风流倜傥。”
“你的心上人可知道你的风流倜傥。”
“知道。”
“所以这就是她不在你身边的原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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