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用力抹了下嘴唇,也朝他笑了笑:“客气。”
他没再继续说些什么,似乎刚才的举动再次耗去他大量力气,他在我身旁躺倒下来。
我没有避开,因为全身脱力。
此时洞外的雨又匆匆坠落下来,似是在迫不及待洗净外面那片浑浊的空气。
雨点打落在树叶上的声音很好听,我静静听了一阵,然后问:“是不是暂时又走不成了。”
“已无需急着离开。”
“为什么。”
我再问。他没再回答,转过身背对着我,似乎已全然没有与我继续交谈的**。
我便也翻个身背朝向他。
过不多久,却听见他又将身子转了过来。距离因此变近,细不可闻的呼吸像他柔软的尾巴,轻拂在我脖子上,有些痒,不知为什么又让我有点想哭。
我只能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洞外的雨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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