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人跑就已嫌慢,何况还拖着个昏迷不醒的壮丫头,清醒时尚且拖得吃力,这会儿哪里还能再带着她顺畅移动。
想到这里时,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只觉得半边肩膀往下一坠,那丫头的体重竟然又似增加了好几分。
急忙站稳了脚正想把她托托牢,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期而至,悄无声息地压迫住了我的感官,让我冷不丁地浑身一个激灵。
因为在我托牢喜儿的同时,我发觉她两只眼睛异样清醒地睁大着,直勾勾看着我,神态竟和窗外的春燕如出一辙。
“喜儿”登时后背不由一阵发麻,我下意识刚要松开手,就她咧嘴嘿嘿一声笑,随后两只粗壮的手臂朝上一伸,一下子就朝我脖子绕了过来。
随后像条蟒蛇般把我脖子牢牢缠住,再朝她面前一按,我眼前登时一阵发黑,险些就此折断了脖子。
死亡突如其来的逼近让我在昏厥当口狠吸一口气,瞬间清醒了过来。
随即用尽最大力道开始拉扯她的手臂,无奈她目光发直,面无表情,活脱脱像个木头人一样,因此连手臂都是僵硬的,硬得我费劲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它们扯离半分。
眼见她两眼咕噜噜一翻,手臂再次朝我脖子上绕紧起来,我咬咬牙使劲往地上一倒,放弃同她手臂的搏斗拼足了最后一点劲连滚带爬,用四肢硬是拖着喜儿把我俩带到了床边,一口气扑到床上,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枕头底下那几枚狐狸给我的钱币,留两枚夹在手指间,其余狠狠朝地上一甩,伴着铛铛一阵脆响,喜儿在我身上发出哇哇一声尖叫,随后一把松开了几乎把我脖子给勒断的手臂,咚地滑到在地上,抱着肚子哎呦哎呦痛哭起来。
看上去似乎肚子痛极,但这种时候我哪里能分心去管她,只死命按照狐狸教的方法,用手指紧紧夹着剩余那两枚钱币,一动不动同窗外那黑幽幽的身影对峙着,直至她瞪着我的那双眼睛慢慢变暗,嘴里发出一种类似呼吸般的呼哧呼哧的声响,一点一点离开窗台朝后退去,我这颗跳得跟擂鼓似的心脏才渐渐松弛下来。
“冤有头债有主,春燕,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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