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外清楚可见一道暗幽幽的视线忽闪而过,然后一只苍白肿胀的手从裂纹外挤了进来,伴着声低低的抽泣,慢慢扒拉开窗户一角,显出半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
果然是春燕。
透过散落在脸上的乱发,她目不转睛在窗外望着我,直把我看得心脏砰砰一阵乱跳。
看来燕玄顺花了大钱给她做的超度,又大费周折地将她带去乱坟岗埋葬,显然如狐狸所说,没有丝毫用处。
她依旧那天晚上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潮湿,浮肿,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腐臭。
这让我当机立断一跃而起,抓着喜儿就往房门处跑。
但没跑两步,身子一沉,一下子举步维艰起来。
几乎完全没法继续走动,因为喜儿的身子不知怎的突然又变沉了许多,却并非同刚才一样在跟我扭劲,忙扭头去看,就见她翻着白眼张大了嘴,竟是晕厥了过去。
裆下更是潮湿一片,生生是被那乍然出现在眼前的鬼魂给吓尿了裤子。
直把我急得站也不是,跑也不是,
真是屋漏偏逢了连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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