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珠依旧不理会,突兀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三她手中那团披风便朝旁扔了,抖开手中的斗篷径自朝她身上一裹,在她还未从中醒过神来之际,已用之前被她所扔那枚珐琅瓷别针将之扣牢了。
“若取下,便是明日天明,后日天明,再后日的天明,也休想从这地方出去。”随后他望着她道。
朱珠瞪着他。只觉得两只眼睛似乎又要被自己羞恼的眼泪给弄糊了,只能用力吸了两口气,甩开他的手避到一旁。
他也没再继续迫她,只是掏出怀表来看了看,道:“你且先在这儿等着,待轿子一道,我便送你会去。”
“王爷莫不是以为奴婢还会再跟王爷同坐一顶轿子?”
“你倒情愿被人瞧见自个儿孤身一人在紫禁城里夜游么?”
一句话说得朱珠再次沉默下来。他瞧着她那双眼,淡淡道:“知你怕了,今日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同你这样戏闹,回头自个儿坐着轿子回去便是,到时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探望福晋时伤了脚,怡亲王特赐的。”
话音刚落,便见朱珠目光微闪了下,朝他身后小心看着。
他便也立即回头望了眼,一眼见到身后立着的那道人影,不由微微蹙了蹙眉:“碧先生?”
碧落原是静静在他俩身后站着,此时见载静已察觉,便欠了欠身子,微笑道:“碧落见过王爷。不知道王爷在此,多有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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