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不语。
他便再道:“你自逞强,也不怕在外头冻死,宫里头有谁媳你这脾性,驴子般倔强又如何,只知同我争得一口气,怎不想想没有出入宫门的牌子,你光靠这股子脾气却能怎样回到西三处。”
“那不都是被王爷您逼迫的!”朱珠终于抬头顶了句。
“逼你又怎的,提督官位再高,也不过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一个奴才。”
“既然王爷是这样想,何必再特意出来,是要再从奴婢的狼狈里寻些乐子么?只是天寒风大,奴婢着了凉歇上几天也就没事了,若主子着了凉,那奴婢不得个死罪。”
话说完,径自在面具内喘着气,仿佛说出这几句话竟是比让她跑上一天更累的。
载静望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阵,片刻后笑笑,道:“你总这样子,自小到大开不得你半句玩笑,一说便好似踩到了尾巴。我说奴才,你阿玛便就真是个奴才了?我再没心肺,总也知道他是手把手教我习剑的师父。
“你之前的之前的行径,是有将你的师父放在眼里么?!”
“你且先自管恼着,却也不要同自己身体过不去,过来。”
见他朝自己招手,朱珠立即将头别到一边,不去望他。
“过来。”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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