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打量了她的神情,他也叹了口气,他觉得薛浸衣说的也对,若是一个正常的家家族,怎么会把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送上战场让她接下圣旨,披上战甲走上生死有命的修罗场。
宋邶这时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酸涩的感觉,在最深处的地方有种钻心似的疼痛。
他看着薛浸衣一杯一杯酒下肚,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是心疼薛浸衣了,心疼薛浸衣这些年来一个人承担着家族的所有荣光,她走在整个金檀周家,还有青藤司的前面,没有人知道她挡住了多少的痛苦,可她却还得时不时回过头来去照顾青藤司的人,去照顾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金檀周家那一群等着用她的战功换富贵荣耀的族人。
在那偌大的金檀周家中,薛浸衣的祖母,她的堂姐,还有那几个夫人,还有那无数的金檀周家的族人,那么多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
宋邶自己至少还有傅闽南这个便宜弟弟和宋樗,可薛浸衣满身荣光,一无所有。
“所以说,金檀周家在我没有回到金檀之前,绝对不能让他们得知我和你就在菅野城,否则等待我们的,就不一定是救援了,现在我们能等得到的救援就是杭州等东锦王带兵来支援咱们,我们现在就只能和他们尽力的周旋。看他们今天的状况,还没有说什么,为了让咱们俩办到那些所谓的交易条件,就把咱们赶出菅野城这种想法咱们可以再玩个两三天,等曙天回来再说。”薛浸衣喝得有些醉,她感觉到一股子醉意冲上心头。
她轻轻拍了拍桌子,问:“宋邶,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宋邶不明所以。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就是从我进到梨花园那天晚上,见到周景开始,我心里就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真的,就是那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的感觉,可能咱们要大祸临头了。”薛浸衣说的话听起来有些不大可能,但宋邶却不敢轻视。
他见着薛浸衣有些许醉意了,便问她道:“你要是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送你上去睡吧,你看上去喝醉了,行吗?”
“不行,我不能睡,咳咳,”薛浸衣咳了两声,她似醉非醉道,“我不能睡,这菅野城里的百姓都中毒了,他们中毒中得如此深,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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