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又问了句:“那不如下一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劳烦薛司首亲自动手来烫一壶,如何?”
“……”薛浸衣一时语塞,她抿了口酒,然后生硬的咽了下去,她牵强的笑道,“宋大人,那照这么看来,咱们日后是不会再有一起喝酒的机会了。”
宋邶:……没想到啊!
两个人这一来二去的斗嘴也把大多的酒意都给散去了,两个人都稍微的清醒了些,也就该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菅野城的情况太特殊了,他们都盘踞在这里,薛浸衣和宋邶现在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杀得尽这一座城内的那些人呢?
而曙天去了杭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救兵搬回来,况且薛浸衣也没有把握,东锦王和王绮会来救他们,毕竟王绮很有可能两个人都不会想着的,东锦王他不太会放下杭州,立刻就来救他们,至于金檀那边的现在掌权人是周隐,若是周隐真的有什么问题,薛浸衣相信她在自己和杀了自己铲除后患之间,她一定会选择第二种。
金檀周家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洪水猛兽,即便是周媞那种看似刁蛮任性,实则人畜无害的人,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无论再善良的人一旦狠起来,谁都抵挡不住。
“你就这么对你金檀周家的人没有信心了,他们难道就不会有人想过来救你吗?”宋邶知道薛浸衣很在乎金檀周家她所做的一切,有很大部分也是为了维护金檀周家,但是没有想到薛浸衣自己本人对金檀周家的评价却是这样的。
薛浸衣冷笑一声,她说:“宋邶,你自小你的父母还有宋家的人,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离金檀周家太近,那里面,是龙潭虎穴,那里面的人,一个一个的都是怪物。”
薛浸衣说完就看着他,宋邶没有回答,但很多人在他小时候都这么说过,他甚至在白莲教的时候,听见那些长老们说选择地方发展教徒的时候都没有人选金檀这附近的地方,那个时候的菅野城,他们也不敢来,因为离金檀周家挨得太近了,他们总是说金檀周家即便是没有了薛浸衣也不是好惹的。
“宋邶,相信我!若是以后碰上什么与金檀周家有关的案子,我当然不会说让你徇私枉法了,不过你要记住,若是在你没有绝对把握一击将其扳倒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冒出头来,因为你一旦暴露行踪,你就没有再反击的机会了,”薛浸衣给自己倒了杯酒,她按了按头,感叹道,“金檀周家是一个怎么说呢,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平静的时候勾心斗角、各怀心思,就连旁支之间的斗争也是不断的,但是遇到有危难的时候,他们又会出奇的统一,就是不知道那种统一到底是什么统一罢了,不要惹上这么一群人,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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