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华灵光一闪,他和见月目光交汇,两人都想到了这件事情,这字条是直接就这样交给温枳的,即便是香囊在一旁,一般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想得到这字条就是放在香囊里拿出来的,温枳说的话明明就是一套完美的说辞。
这温枳可能不是昨夜刺杀案的真凶,但他一定就是嫁祸尚铭的人。
见月趁着冷华不注意,越过了他,冷华想拦她,没有拦住。
“陛下!”
朱见深和万贞儿都看向见月,只见见月一直低着头,但是不停的在说:“陛下这件事情与尚厂公没有关系,昨夜的刺杀案,要是凶手招招都下了死手,他这么想要贵妃娘娘的性命,那又怎么会让人去拖住万通大人的,岂不是万通大人越早离开,越没有人关注贵妃娘娘的行踪,这样他越好得手吗?在就输了,如果真的是有这么蠢的凶手,那他将字条给了尚厂公,那为什么尚厂公不在拿了之后就即刻将其销毁,还放在香囊之中,明明知道若是这件事情一旦被查出来,香囊里有这么个字条,说是别人诬陷自己的,都不会有人相信,见月觉得没有人会这么傻,把嫌疑一个劲儿的就是往自己身上拦,所以,这件事情跟尚厂公应当是无关的。”
她说完,朱见深和万贞儿陷入了沉思,温枳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对,没错,陛下见月大人说的没错,奴才也不可能这么蠢啊,就这么把嫌疑留给了自己,这一定是有别人栽赃陷害奴才的。”尚铭连忙为自己开脱。
朱见深问:“那你怎么解释你一直带在身边的香囊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自己的身边,怎么会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把字条放进你的香囊里,你毫无察觉呢?”
“这……”尚铭一时语塞,但他面对着朱见深的疑问他还是回想起了关键的事情,他解释道,“陛下,昨日奴才和万通大人吵了一下之后心气郁闷,便回房之后自己喝了酒,奴才记得那个时候就只有温枳在奴才身边,奴才最后的意识就是让他去给奴才拿酒,奴才不知道他之后是否回来了。”
这番话意图就很明显了,他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昨天喝醉了,就只有温枳在他身边做,要想嫁祸他就只有温枳一个人可以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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