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华眉头一皱,看来朱见深是真的被温枳说动了,就这样都还没有让他离开御前。
不过好在万贞儿也看不过温枳这人,她直接开口道:“陛下,温枳此人心术不正,不论他原因如何,但他做出这种事情来,就是这个给宫中的人开了先例,若是此人还留在御前侍奉,那岂不是会人人得以效仿,这岂不是让人们知道只要是一心想在陛下面前表现得便可以不择手段?陛下,臣妾觉得他一定得离开御前。”
虽然朱见深并不想让温枳离开御前,毕竟这么会讨他欢心的人不多了,这些人平日里又都是在阳奉阴违,要不然就是压着他的,就连自己的母后和万贞儿也大都是处于在为他的江山着想的前提下,才为他的喜怒哀乐着想,更别说薛浸衣了,只要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事,有那么一丝不顾及大局,薛浸衣必然就会出来说两句。
说起来这也怪他自己呀!这一件事情他在登基前就同他们说过的,只要是自己当了皇帝后做了什么随心所欲,不顾及大局的事情,他们都可以这么说他,现在朱见深倒是有些后悔了。
但是碍于万贞儿,他还是妥协了。
“传令下去,原副总管温枳,心术不正,革去副总管的职位,不得在御前侍奉,立刻回到东厂做事,无令不得擅自御前近侍。”
万贞儿露出欣喜的神色,冷华也垂下眼帘,这件事正如他意。
“那这些事情说完了,就该说说字条的事情了,”朱见深又恢复了一副平静的样子,他说,“温枳,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知道了,昨天万通和尚铭在宫门口吵起来的事情,朕和贵妃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今天早上在他的这里找到的这张字条,你说说,你觉得会不会是尚铭?”
温枳接过字条一看,十分笃定道:“陛下,奴才敢确认,这自己绝不是厂公的字迹,但是,”他突然话锋一转,说,“但是,这个香囊是先帝赏给厂公的,按平日里厂公的习惯,这个香囊从来都是不会离身的,即便是沐浴之时,也是放在能看得见的地方,若不是厂公自己将这字条放进去的,别人想要栽赃陷害,机会很小。”
温枳这一番话听着是很有道理的,但明眼人其实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尚铭被冤枉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就要看朱见深究竟是想不想拿尚铭来做这个替罪羊了。
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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