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些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宋邶突然语气极酸的说了一句。
薛浸衣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不过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道:“那不然呢?她要杀我,我不把她记得清清楚楚,打听的明明白白啊,说哪儿去了!这件事情的重点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被下毒的方式,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石般给她的东西,洗了澡,然后毒的全部凝结到了她的胸口上,若是有人在与她行雨水之欢时,必定中招。”
“那还挺幸运的,你是个女人,对她没有兴趣,要是个男人在,那岂不是死定了。”宋邶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奇怪,薛浸衣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仿佛在每一个字上都在挑自己的刺,不知道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既然他说的这么难听,那薛浸衣自然也是不会对他留情的,她立刻反唇相讥道:“宋大人,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您也是一个男人吧,若是当时我跟他们一起去的,那你留在这飘絮阁内岂不是必定会中招,那女子呢,虽说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也并非是什么俗物,我想是你这种男人,怕也是把持不住吧。”
“薛浸衣!”宋邶。一下站了起来,他就是被薛浸衣的话抽到了痛脚似的,他怒目圆睁的瞪着薛浸衣,说,“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些话也是随随便便说的吗?”
薛浸衣冷静的看着他,她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但自己若是他,估计也不好受。算了,先不跟他计较这件事情了,把以后的事情处理完了,菅野城收拾干净了再来给他算总账。
“够了!宋邶,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这些这些事情呢,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种毒,我在暹罗的时候见过,这是暹罗的十大奇毒之一,名为药草香。这种毒是暹罗的十大奇毒中最危险的一种,它可以通过肌肤渗透进内脏,当然,如果是直接口服的,效果会更加的惊人,甚至会把人从里到外全部给腐蚀干净,像飘絮阁的那个女子,把毒涂在了胸口上,没到几个时辰便全身腐烂至死,可见其用毒之量十分的庞大,且浸泡过全身,虽然最后只凝聚到了胸口之上。”
薛浸衣当时看见她胸口上的伤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是她曾经见过的某种毒,而这种毒的毒素,绝不一般,后来她在逃避那些杀手的追杀之时,才慢慢的想起来这种毒,自己曾在暹罗的时候遇见过,还曾经中过这种毒,只是后来及时得到医治,所以这毒才只腐蚀了她后背有一小块肌肤,但是她曾经见到有人在软猬甲之后碰到这种毒还被腐蚀的一干二净,而这种毒素,在中原在大明朝,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那些人都是去过暹罗的,如此用料庞大并且这般的正宗,这绝不是一个中原人能做得出来的毒,做得出这种毒的人一定是暹罗人。
宋邶在听完薛浸衣的诉说之后,他忽然就想到了城外那些人的惨状,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问道:“依你这么说,这药草香毒性如此的凶猛,难道没有别人做得出来吗?就像你说的也有人去暹罗求艺归来的,难道就真的没有人做得出来?”
薛浸衣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他话中有话,她冷着脸反问道:“宋邶,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不是,”宋邶立刻否定了,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只能支支吾吾道,“薛浸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