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回他道:“而且他还想要用通敌的罪名。”
为什么非要是通敌?以汪直的手段,收拾尚铭的方法数不胜数,为什么非要是通敌?
“啪!”暹罗国师终于是听不下去了,他拍案而起道,“你胡说八道。”
他转向朱见深,拱手道:“大明天子明鉴,我们这才到京都不久,也就在进宫之前的一两个时辰有空闲时间,怎么可能会和宫中的人有所交情,依我看来,这分明就是这个叫尚铭的人为了能够除去自己的敌人,拉我们暹罗人下水。只不过,他没有那个本事,连找个假证人都被揭穿了。”
尚铭略带愤怒的看了暹罗国师一眼,他这是才想起来要解释,他连忙跪拜道:“陛下,尚铭在这宫里这么多年了,虽然是没有立过什么功,但是尚铭对陛下和大明是忠心耿耿的啊!陛下,求吾皇明鉴!”
“你们两方都是各执一词,这让朕怎么决断?”朱见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道,“既然如此,薛司首。”
“微臣在!”薛浸衣站了出来。
朱见深说:“你亲自去把温枳找来,这一切是真是假,而后再审。”
“是。”薛浸衣看了一眼宋邶,宋邶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薛浸衣这就算是把一切都交给宋邶处理,她这就带着人往见月指引的地方去,她猜测,温枳现在应该是被见月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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