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坐回去,不再说话。薛浸衣和宋邶这才把目光收回,薛浸衣轻轻叹了口气,她道:“你,这可算是肆意妄为,对天子不敬,按大明律,当仗四十。”
“不错,”朱见深总算是找到机会了,他说,“你要是再不说,就永远不要再说了。”
“陛下!”那小太监虽然还是没有抬头,但他声音挺大,吼得最后的人都听见了,只是他说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着了。
那小太监略带哭腔的喊道:“陛下,奴才有罪!奴才没有看见有暹罗人进出温枳大人的房间,一切都是尚厂公要奴才做的,奴才的老母亲还在他手上,奴才没有办法。”
他咳了两声,估计是太过于激动了,他缓了缓又继续说道:“陛下,奴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奴才哪里敢!还请陛下救救我母亲,求陛下了。”
朱见深的脸黑了,不光是朱见深,就连薛浸衣和宋邶都面露难色。
尚铭更加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他连反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有,陛下,其实真正的和暹罗人有勾结的其实是尚厂公,他手里的证据是真的,不过是他和暹罗人的,他做了些手脚,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除了这宫中对他最有威胁的温枳。”
那小太监的这番话才是把尚铭真正拽下来的绝杀。
宋邶凑近薛浸衣低声道:“看来,那个温枳比咱们还需要尚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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