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倒是有很多的变化了,只是说不上来什么变化,因为你的脾气着实有些喜怒无常了,一会儿冷着脸,一会儿又不知道你在笑什么。”薛浸衣笑着吐槽他的脾气古怪,一向讨厌别人谈论自己的宋邶这下倒是笑着接受了。
他并没有回答薛浸衣的疑惑,因为薛浸衣迟早是要知道。
他从不是喜怒无常,只是会为她一个人改变罢了;他也不是一会儿冷着脸、一会儿笑,他只在她高兴的时候对她笑,他只是想让她更高兴;他从前更不是什么石头,只是他的周围都是要伤害他的人,他只能让他们看见他周身的冷硬和石头。
但薛浸衣就看了他一眼,一眼望穿了他的内心,就那一眼让宋邶自己从冷硬的石头外壳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薛浸衣苍白的侧脸,又紧紧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薛浸衣再见到槲叶的时候,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就这短短的一两天,槲叶居然就这般憔悴了。
她侧头看宋邶,宋邶说:“是万通,万通想要从她身上挖出一些事情,只是她一个字都不肯吐露,柏峙……也想知道,所以他断了槲叶的饮食,明天就给她和几碗水,吃糠咽菜。”
宋邶不是没有阻止过,但槲叶本人也是作死,只要是有空那张嘴就没有停下来过。逮着谁就骂谁,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百年后世,即便是想要让她好过一些的宋邶也没有能幸免。
她骂祖宗十八代和后世宋邶都不在意,但她偏偏还骂了薛浸衣。
薛浸衣讶异道:“槲叶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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