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薛浸衣,一直都是,可他不相信薛浸衣喜欢他。因为薛浸衣也没有给他一个可以相信的绝对理由所以他觉得她在意自己但不是喜欢。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薛浸衣的脆弱,还有薛浸衣脆弱时想要依靠他的情意。
两人走在阴暗幽湿的牢狱道上时,宋邶把薛浸衣护在怀里,薛浸衣没有拒绝,因为她的身上越来越冷,那双手被宋邶握在手里那么久却还是冰冷的。
宋邶紧紧的护着她,虽心有疑虑,但却也没有问出口。她自己的事情只有她想说,他才能问。
“怎么样?冷不冷?”宋邶边走边说道,“这北镇抚司的牢狱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的,日后要是见别的犯人大可以把人提上刑房,就不必下牢房了。”
薛浸衣听他这语气倒是觉得很不像他,她莞尔道:“宋大人,这话还真的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
“为何?”宋邶诚心问道。
薛浸衣回忆起当年与她初识的宋邶,全身上下都冒着冷气,整个人冷淡无比,除了嘴巴特别毒,怼天怼地怼空气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行为可以让人了解了。
他就像是一具石像一样,外面是坚硬的躯壳,里面是邦邦硬的冷硬,加上嘴讨厌之后就可以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再说了,别人看着他也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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