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摇摇头,他也靠在椅子上,他没有再用那般质问的语气,而是就像当年在冷宫里时,和他那个捣蛋鬼表妹说话的语气。
“阿许,这辈子遇见一个人很难的,你或许觉得你不需要,你从小在战场上长大可能对这个人的出现并没有意识到有多重要。但是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那个时候再迟钝的人都会意识到那个人有多重要。”
“嗯,”薛浸衣突然笑着看他,问,“表哥,你这是和自己爱的人共度余生,所以有空来开解我了吗?”
朱见深一愣,然后就和薛浸衣一起开怀大笑了。半晌,两个人开始喝酒。
喝了大概半个时辰,朱见深都有醉意了,但他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着薛浸衣还是一脸清醒的样子。
他笑道:“果然是边境下来的,千杯不醉啊!”
“陛下缪赞。”薛浸衣突然来了一句。
朱见深的表情变了变,他敛笑道:“有事?说吧!”
薛浸衣起身,她走到朱见深面前,然后便跪下请罪,她道:“微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嘶!你说。”朱见深俨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问,“是关于私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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