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这才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才坐下,又拿起筷子吃碟子里的菜。
“唉!”朱见深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也拿起筷子,但他没有夹菜,就只是看着薛浸衣这副冷漠疏远的样子,他忽然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对薛浸衣说道,“你和宋邶的事情朕也就不做评价了,你反正也不会承认。但是,你明明在母后面前说宋家人会惹她生气,尤其是你还为宋家人说话,这不是讨骂吗?”
薛浸衣没有回答,朱见深又继续说:“阿许,朕知道,母后刚刚是说的不对,但朕并非这样想,朕要是这样想,便不会重用宋家人了。可母后她不知道,她看见的是金檀周家因为宋家受了什么伤害,看见的是你离开之后朕重用了宋邶,可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说到底,她也只是太过在意自己家人了,你从前对她的百般顺从不也是在意她吗?”
“陛下,太后在意的,不是我,是周知许,是金檀周家的少主,不是薛浸衣。”薛浸衣倏然抬头望着朱见深缓缓说道。
周太后最在意的,不是她这个人,是给她和金檀周家带来荣誉的侄女。
朱见深看着薛浸衣的眼神,他都止不住的悲伤,这样的事情在皇家只能说是平常,这是他最为皇帝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你不能否认一件事情!”朱见深说。
“什么事?”薛浸衣又低头吃饭。
“为什么你以前都忍了,但刚才却冲撞了母后?”朱见深一字一句道,“为什么?薛浸衣,朕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宋邶,因为母后侮辱的那个人是宋邶。”
薛浸衣放下筷子,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盯着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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